慕昭然没有立即往覆雪殿去,她回到竹溪阁,把夷则捉了过来,让他给她占卜。
夷则掏出龟甲铜币,签筒,蓍草,星盘,摆了一片占卜道具,一脸郑重地问道:“殿下想占什么?”
慕昭然托着下巴,愁眉苦脸,“你帮我算算游辜雪什么时候不在家。”
听说覆雪殿里人很少,只有两个童子看门,慕昭然想着,反正她身上法宝多,找个游辜雪不在的时间,想必很容易潜入进去。
她只看卷轴,看完了就走,应该不碍事。
游辜雪刚诛蛊魔回来,受了重伤都还要来她的竹溪阁转一趟,这实在太可疑了,慕昭然不确定阎罗有没有跟他说过什么,便有些不敢见他。
她更不可能上门去,直接找他讨要蛊虫的书籍,否则这不是不打自招么?
唯一的办法,那就只有偷偷地去,偷偷地看,神不知鬼不觉。
夷则茫然道:“啊?殿下要打探行天君?”
慕昭然点点头,“原本翻看一下剑修的课程表,就能知道他的一些安排,但游辜雪受伤了,他最近要养伤,不会去上课,所以需要你给我卜算一个偷鸡摸狗的良辰吉日,能算出来么?”
夷则思索片刻,语气不太肯定道:“能是能,但行天君的修为比我高,我若卜算他的话,准确率会比较低。”
慕昭然抬手拍拍少年的肩膀,对他寄予厚望,“夷则,你之前为我卜算的天道宫之行,不是说就很不吉利么?你看,自从进了天道宫后,我就处处不利,这不是都一一验证了?你要相信自己,我也相信你。”
南吕在旁边充满干劲地帮腔:“阿则,殿下都这么相信你了,你还在犹疑什么?男子汉大丈夫,卜天卜地卜未来,一个游辜雪算什么?你要相信自己的衍占之能,快卜,把他的亵裤颜色都给殿下卜算出来!”
慕昭然:“……”这倒也不必。
况且,就游辜雪那天天披麻戴孝似的一身白,亵裤是什么颜色,还用得着浪费灵力卜算么?
慕昭然的思维成功被南吕带偏,反应过来后,用力拍了拍额头,把脑子里的脏东西拍出去,起身道:“夷则,我等着你的结果。”
夷则被圣女殿下委以重任,硬着头皮闭门占卜,直占到金乌西斜都还没从屋子里出来。
快日落时,梅花鹿把乌团送回来,走到院门时忽然听到高空传来一声清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