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书被摧毁前的最后一刻,系统用仅剩的最后一点法则之力,报复了那个胆敢欺骗自己的人。
慕昭然只见得几个模糊的金字,突然从崩毁的天书中飞射而出,撕裂了她身前的虚空。
漩涡一样的吸力,从那裂痕中爆发,将慕昭然卷入其内。
空间和时间,都在这一道裂痕中错乱。
慕昭然被时空的乱流冲得天旋地转,视野里都是杂乱的碎景,晃得她眼花缭乱。
她隐约瞧见了一点烛光,又在那光晕中看到了熟悉的人,下意识地伸手朝他抓去。
下一瞬,她整个人便被吸入了那道烛光之中。
……
三更天的更鼓声刚过,整个皇城都已陷入了沉眠之中,唯有国师所在的太衡殿内,还点着明亮的烛火。
阎罗身前的桌案上,堆叠着一沓公务,还未处理完。
他抚了抚袖口,指间执一杆墨玉狼毫,慢条斯理地蘸了朱墨,在公文上落下批示。
烛火辉光包裹在他干净修长的指节,犹如暖玉。
可惜,暖玉有瑕,他虎口上纵痕的雷击伤痕,比笔下的朱墨还要刺眼。
阎罗看得仔细,批示也认真,一丝不苟。反正今夜并非月圆,他还有很长的时间需要独自消磨,还嫌桌上的这沓公务不够繁多。
忽地,烛火摇曳,虚空中漾起波澜。
他笔尖一顿,敏锐地抬眸,往上望去。烛火将他的影子投映在墙上,晃动的影子一瞬化作了狰狞的蝎影,蓄势待发。
大殿上方的虚空撕裂,一个身影忽然从中跌出。
墙上蝎影已扬起了带毒的尾针,却在看清